第(1/3)页 半个时辰后。 临淄城最大的青楼。 后胜直接砸出两锭金子清场。老鸨笑得脸上的脂粉直掉。 拓跋松两手各揽着一个娇滴滴的清倌人,几天没开荤,眼睛冒绿光,直奔厢房。 后胜坐在大堂,揉着老腰,长舒一口气。 这老蛮子总算安抚住了。明天一早禀报陛下,大功告成。 视角转换。 临淄城西,一处安静的庭院。 烛火摇曳。 地二一身文人打扮。手里盘着两个核桃。 大周影卫临淄千户陈七,垂手站在桌前。 “大人。”陈七压低声音,“最新消息。齐国小皇帝田白,就在两个时辰前,带了三千禁军偷偷摸摸回宫了。” 地二盘核桃的手一顿。 “前线不打了?跑回来作甚?” “不仅如此。”陈七咧嘴一笑,透着几分猥琐,“咱们的眼线盯着相府。后胜那老贼半夜被召进宫,出来后直接去了天牢。” “这会,后胜正陪着北狄那个叫拓跋松的大祭司,在青楼玩花魁呢。两人玩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” 地二嗤笑出声。 “这君臣俩有意思。前几天还端着大国威仪把人打下天牢,现在又拉下老脸去青楼拉皮条。” “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。”地二眼神转冷,盯着陈七。“王爷交代的任务,关于苏芩是我们大周自己人的谣言,这都过去好几天了,怎么市面上一层浪花都没翻起来?” 地二语气严厉:“陈七,拖延军机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 陈七吓得扑通跪地。 “大人恕罪,属下今晚就行动!” “哼,陈七,今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若是再干不好,休怪我无情!!” “属下定竭尽全力!” “赶紧去办。明早我要听到临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。” “是!”陈七站起身。 “对了大人。”陈七凑近一步,“属下今晚还查到一条天大的情报。” 陈七压低声音。 “关于北狄为何屯兵雁门关,干打雷不下雨。属下摸清了。” 地二眉毛一挑。“说。” “因为分赃不均。” 地二皱眉。“分什么赃?” 陈七得意地笑。“大人,您猜这消息属下是从哪弄来的?” “少卖关子。怎么知道的?” 陈七搓了搓手:“后胜府上的管家,刘喜,属下花了两千两银票,把这老小子给买通了。” 地二冷哼。 “后胜贪财如命,手底下的狗倒是有样学样。两千两就把相国卖了?” “那是!”陈七满脸不屑,“那老东西看到银票,亲爹是谁都忘了。就差把后胜有几条亵裤都告诉我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