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砚跟叶海潮认识多年,一个回梅州,一个在京北,下次再坐在一起喝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损话,笑着,闹着。 快结束的时候,叶海潮哼声说了句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浪不了多久的。” 秦砚笑笑,拎出那袋橘子递过去。 “一路顺风。” 叶海潮低头看了一眼。 橘子,卖相不错。 “走了。” 第二天叶海潮坐上了回梅州的飞机。 暖气开得太足,摸出个橘子剥开想润润嗓子。 掰了一瓣塞进嘴里,整个人在座椅上僵了整整三秒。 酸。 把腮帮子酸透,酸到人天灵盖发麻,酸到他想起自己前半生所有不幸的极致酸爽。 一落地就打了个电话过去。 “你那橘子哪买的,赶紧拉黑,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酸的!” 秦砚不疾不徐地说了句让他裂开话。 “昨天去吃饭的时候,看到路边有对小情侣在卖橘子,沈明月特意要的酸的,说我们不买别人也不买,酸的要烂掉了,支持一下。” 叶海潮呆呆愣了好一会儿,感觉嘴里还残留着那股酸劲。 “那你们自己吃啊,给我干——” 话到这里忽然卡壳,脑子里一个闪电劈下,直气乐了:“我靠,她是在报复我吧。” 秦砚:“怎么说?” 叶海潮没回,一边挂电话一边自言自语喃喃着。 “怎么有那么记仇的女人?” 看着脚边那袋酸橘子,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