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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凯丽说道：“可能是无意中开启的吧，当沈博士卢博士想留点东西在这里的时候，你们觉得他们留什么最合适？”

    莱利教授说道：“学生嘛，当然是成绩最合适了，并且还要那种大家都能看懂的成绩。”

    托福和GRE的成绩可以，MIT的邀请信更可以。

    他想象了一下，当咖啡店里出现这两个人的成绩单之后，自然会有其他人跟上。

    凯丽说道：“为了吸引大家，取得成就的人，只要愿意把成绩挂在墙上，二叔都会请他们免费喝一年的咖啡。你们不知道吧？如果托福、雅思、GRE或者其他的成绩考得分数特别高，连他们的男女朋友都可以跟着一起享受这个福利呢。”

    艾玛兴奋地说道：“我喜欢这个事情！”

    她不用考这些，但她向往这种经历。

    吉米好奇问道：“所以，你也免费喝过一年的咖啡了？”

    凯丽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年！”

    尼尔略带鄙视地说道：“在沪海留学四年，你省掉了一大半的咖啡钱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？我凭实力赢来的！”

    凯丽依旧得意洋洋：“当初让你来沪海留学，你还不肯！怎么样？我要去哈佛了！”

    尼尔还没感受到压力，哈佛怎么了？他的北卡也不差，将来未必就不能进入藤校。

    哈佛虽好，但离家太近了，他要外出闯荡——剑桥的舞台太小了。

    在咖啡店转了一圈，凯丽又带着家人去了震旦的校园。

    六月初的沪海，天气还算友好，等到凯丽离开之后，这里会进入梅雨季。

    现在还有阳光给他们体验，校园里，暖风轻轻吹着，带着一点湿热。

    校园里，毕业生们很显眼，他们穿着学士服，寻找各处景点拍照留念。

    凯丽介绍道：“听说在沈博士他们毕业的时候，还没有学士服，想要统一服装还有点难度。”

    吉米好奇问道：“那他们的合影穿的是什么？西装么？”

    他想象中的便是西装了，因为他见过上个世纪的那些物理学家的合影。

    凯丽回忆一下，说道：“上装好像是尽量往白衬衫靠拢，但下装和鞋子就很不统一了。”

    莱利教授看着校园里的学生，怎么看怎么不愿意相信；中国的发展超出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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