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段采访视频由官媒账号发出,打到一片理中客。 同一时间,京城高级公寓。 孙洲拿着平板,气呼呼地站在客厅中间。 他把网上的黑通稿从头到尾念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“苦难题材吃尽红利”这几个字。 江辞穿着大白T恤,蹲在阳台边。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,正在给一盆君子兰松土。 泥土落在瓷砖上,他一点点把土拨回花盆里。 孙洲念得口干舌燥,等了半天,没等来江辞的毒舌反击。 江辞放下铲子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起身。 “片子还在影院吗?”江辞走到洗手池前,拧开水龙头。 孙洲愣住:“在啊。今天周三,排片还涨了两个点。” 江辞抽出一张纸巾,擦干手上的水渍。 “还有人看吗?”江辞把纸巾扔进垃圾桶。 孙洲老实回答:“黄金场基本满。很多观众是带着父母去二刷的。” 江辞转过身,点了点头。 “那就够了。”江辞走到沙发旁坐下,拿起茶几上的白开水。 孙洲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 他看着江辞平静的侧脸,眼前这个人或许永远没有变。 “嗡——” 江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,来电显示:林晚。 江辞按下接听键。 “接下来的一个月,会有海量的访问邀约。” 林晚的声音干脆利落,“我推掉了所有的商业采访和八卦媒体。” “只保留电影频道的官方论坛,和两场必要的首映推介。” “行。”江辞回答。 林晚停顿了一秒。 “江辞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林晚语气加重,“从今天开始进入奖项季。他们会把你剥开,放在显微镜下研究你说的每一个字。” 江辞握着手机,看着阳台上那盆刚松好土的君子兰。 林晚继续说:“奖项这东西,有用,但你不能让它吃了你。它能让电影被更多人看见,也能让人忘了电影本身。守住你自己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江辞声音平缓。 “紧张吗?”林晚问。 江辞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天花板的顶灯。 “紧张一点。”江辞说,“但不是因为我。” 林晚挂断了电话。 她明白,江辞在乎的,是陆泽这群人能否被观众真正理解,而不是他自己能不能捧起那座奖杯。 晚上八点。 年度最具影响力的电影前瞻论坛在京城举办,全网同步直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