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若是有一天,他老了,色衰爱弛…… 慕观澜陷入了恐慌。 他努力地想要说服自己,棠棠不会那么对他,却又不由自主地去想这些。 看出他明显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云惊羡趁热打铁。 “裴景衡之所以能毫不费力地碾压你,是因为他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,而江明棠之所以会抛弃你,是因为你没有依靠,份量太轻。” “可如果你跟我回西楚,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,想必当初周叔也跟你提过了吧?陛下如今急需要一位出身保皇党的太子,来稳定朝局,而你就是最佳的人选。” 他微微往前倾身,语气变得缓慢起来,像是诱惑人堕进地狱的魔鬼那般轻柔。 “所以,跟我回去吧,观澜,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,让裴景衡没法把江明棠从你身边夺走,还能让她嫁给你。” “难道你就不想让她身边只有你,永远只喜欢你一个人吗?” 这句话对于慕观澜来说,诱惑太大了。 以至于他的身形微微摇晃,虽然没有开口,但已经在心中,给出了答案。 怎么不想? 他太想了! 想棠棠只爱他,只看得见他,想那些贱人们通通去死! 他每时每刻,连做梦都在想这些事! 唯一没有想过的时间,是在安州得疫病,快死了的那几天。 因为那时候,棠棠就陪在他身边。 他们之间没有别的贱男人,只有彼此。 棠棠每天醒过来,第一时间就是关心他的状况,确认他没什么大问题,然后才会去照顾那些灾民们。 夜间也只会抱着他,依偎着他入眠,还会给他一个亲吻,笑着跟他说睡个好觉。 这让他觉得好开心,好幸福。 还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:要是这场疫病,能维持现状,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。 这样棠棠的身边,就一直只有他了。 可惜的是,幸福的时光往往都很短暂。 没多久,迟鹤酒就研究出了药方。 所有人都在觉得欢欣鼓舞的时候,慕观澜默默把失落藏在了心底。 他又要去跟别人争宠了。 大概是因为有过跟棠棠单独相处,只有彼此互相依靠的经历,很快慕观澜就发现,他的忍耐力跟容忍度好像都变得更差了。 他开始接受不了棠棠跟别的男人来往。 即使是说话,也不行。 哪怕对方是她兄长,他也吃醋。 甚至于有时候,会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: 把棠棠从京城带走,隐姓埋名藏起来。 让别人再也找不到她,只有他们两个日夜相对,永远在一起。 彼时的慕观澜,被这想法吓了一跳。 怕被她看出来,他只能尽全力把那些情绪压下去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笑呵呵地继续围在她身边,跟别人争风吃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