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继恩浑身一震,眼神躲闪,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官家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晋王雄才大略,心怀天下,才是真正的明主。臣只是顺应天意,辅佐明主,并非背叛。”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是在掩饰自己贪慕富贵、叛主求荣的恶行。 可底气终究有些不足。 赵匡胤轻轻摇头,又将目光投向石保兴,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:“石保兴,朕与你父亲石守信,乃是一起出生入死、打天下的兄弟,朕待石家不薄,此番杨信遇刺,朕更是提拔你暂代殿前都指挥使,委以重任,为何你也要背叛朕?” 提及此事,石保兴脸上瞬间露出忿忿之色,上前一步,语气激动:“不薄?官家还好意思说待我石家不薄!当年你杯酒释兵权,看似温和,实则是夺了我石家的兵权,夺了所有功臣的权势。我父亲一生为大宋出生入死,到最后却只能闲居家中,形同软禁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不薄’?你对我们,从来都只有提防,没有信任······这一点,你比晋王差远了!” 赵匡胤忽然笑了。 笑容里有失望,有无奈,还有嘲讽:“你可知,当初朕为何要杯酒释兵权?朕正是看重这些一起起兵的兄弟,不愿看到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的结局,才用了这最温和的方式,让你们交出兵权,安享富贵,得以善终。若是朕不这样做,等他们野心渐长,功高震主,朕为了大宋江山,只能将他们满门抄斩。到那时,你们才知道,朕今日的所作所为,是何等的仁厚。你们啊,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枉费了朕一片心意······人心不足蛇吞象,没那么大的胃,吞下这一切,会被撑死的。” 赵光义心头愈发急躁,他觉得赵匡胤太过拖延,再耗下去,恐生变数,当即厉声打断:“别废话了!大哥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写不写遗诏?” 赵匡胤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他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不屑:“如果朕不写呢?” “那就死路一条!” 赵光义目眦欲裂,厉声嘶吼,“我会将你和你的子孙,全部杀光······” 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,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、士兵的嘶吼,越来越近。 这一变故,瞬间打破了御书房的气氛。 赵光义、王继恩、石保兴等人脸色骤变,满脸惊慌,完全没料到会突发变故。 “怎么回事?” 赵光义厉声喝问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外城被封锁,内城由石保兴掌控,怎么会有喊杀声?” 他慌忙示意身边一名将领出去查看,那将领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冲出御书房。 不过片刻,那将领便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堪地跑了回来,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,带着极致的恐惧:“殿······殿下,不好了,内城······内城已经被皇宫禁军占领,他们已经杀到御书房门口······” “什么?!” 最惊愕的是石保兴。 他如遭雷击,脸上满是惊骇,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是殿前司主帅,这些禁军都是我的人,我没有下令调动,他们怎么会叛乱?怎么会来围攻御书房?” “是······是杨信,绝对不会错!” 那将领喘着粗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是他率领禁军杀过来的,那些禁军大喊诛杀叛贼,护驾勤王······” 杨信没死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