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训练场上,夕阳把跑道染成了一片赭红。 王江同刚下训,满头大汗地往场边走,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戳在单杠旁边。 俊美无铸的脸上面色铁青,浑身散发着一种“方圆十米内不要出现活物”的肃杀之气。 换做别人,这会儿早就绕道走了。 可王江同是谁?周琼的男人,跟周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大咧咧。 他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的低气压,大喇喇地挥着手就迎了上去。 “宋团长!巧了不是!我正找你呢!”他的嗓门大得把旁边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。 “你家媳妇帮我家那婆娘忙着呢,这会儿估计还在我家没走。时间不早了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,顺道接嫂子?” “当然啦,您要是肯赏脸,在我家吃一顿饭就更好了。” 宋鹤眠心中浮起一抹快意,但还是冷着脸:“席茵这么大的人了,在大院里也丢不了,有什么好接的。” 嘴上这么说着,他的脚已经迈开了步子,跟王江同并肩往家属院的方向走。 王江同是那种你把门板竖在他面前他都能对着门板聊半小时的人。 压根没在意身边这位宋团长的低气压,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:“哎,宋团长,我跟您说句实在话——当初我媳妇说要开那个收购站,我是一万个不赞同。” “你说一个女人家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去收什么废铜烂铁?结果你看现在,人家不光站稳了脚跟,还准备扩大门面了!” “那个新房子,图纸是你家席茵同志画的,画得那叫一个专业!我昨儿还跟周琼说呢,你们女人家办事,有时候真是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强。” 宋鹤眠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,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周琼同志本来就很有魄力。你一开始不看好,那是你眼光不行。” “对对对,我眼光不行!”王江同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营区小路上回荡。 “所以我后来就不管了嘛!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,反正房子塌了我给她修,亏了本我拿津贴填——哎,不过话说回来,我也有我的功劳。” “你有什么功劳?”宋鹤眠难得接了一句。 王江同挺了挺胸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眼光好啊!我当年一眼就相中了我媳妇!这一条眼光,够我吹一辈子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