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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时间，她的神色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荒诞、疑惑、不可思议……

    种种情绪在她那双漂亮的紫眸中交织闪烁。

    让她感到嫉妒与自愧不如的人，竟然是他脑海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这种事，真的有可能吗？

    短暂的愣神与沉默之后，她选择接受白栾的说法。

    既然他这么说了，那就当这件事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见大黑塔发神情有所缓和，白栾接着说道：

    “你之前说，很遗憾在我遭受过去糟糕的一切的时候，你并没有在我身边，但我看来，我在面对一切困难的时候，你一直都在的。”

    大黑塔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双手抱臂，坐在床沿上，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她是从什么时候在的？在我之前，还是在我之后？”

    白栾迟疑了半秒，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：

    “……之前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干脆利落的回答，大黑塔抱在手臂上的纤细手指突然猛地一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这一瞬间的冲击力，比白栾有个白月光前女友还让她感到嫉妒。

    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间。

    她一边冒出“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呢？”这种偏嫉妒的想法，一边又觉得“是黑塔总比是别人好”来自我安慰。

    我会这样，都是因为你！

    大黑塔看向白栾，见他一脸无辜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讨我喜欢？我也罢，黑塔人偶也好，全都会被你吸引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，黑塔们就算是外观略有不同，但底色，其实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白栾笑着解释道：

    “我之所以爱着所有的黑塔，就是因为不同的你，一次又一次做出了相同的选择，都选择了我。

    我这么做，也只不过是想以你爱我的方式，来爱你而已。”

    大黑塔微微垂下目光，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栾，声音里流露出一丝失落：

    “但我……可能远没有你脑袋里的我做得多。”

    听到大黑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，白栾先是一愣，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会怎么说吗，黑塔女士？”

    大黑塔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紫眸静静地迎上他的视线，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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