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旅途的疲倦,也让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 等她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餐厅时,灯光已经调至最柔和的暖色。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,全是她爱吃的口味。 糖醋排骨的酱汁收得恰到好处,清蒸鲈鱼挑不出半点毛病。 庄凛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。 脚步停滞。 男人的视线定格在沈栀身上,再也没挪开。 她随意套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 料子极薄,极其贴合身形,将那盈盈一握的腰段勾勒得清清楚楚。 细软的肩带搭在白皙的锁骨上,几缕湿发贴着修长的脖颈。 曾经那个穿着宽大校服、处处透着青涩防备的小女孩,在这几年的岁月洗礼下,蜕变成了一朵盛放的娇艳玫瑰。 清纯的脸依然没变,但骨子里却多了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。 这种极具反差的媚态,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,都是一种无法忽视的视觉冲击。 特别是对于饿了快一个月的庄凛。 他把饭碗撂在桌垫上,眼神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一路往上。 沈栀拉开椅子坐下。 早就习惯了他这种吃人似的打量,故作镇定地用筷子戳了一下那块排骨。 “手艺没退步啊,庄大厨。”她随口调侃。 男人走过来。 他没去对面的位置,而是拉开她身侧的椅子落座。 长臂伸展,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干毛巾,动作娴熟地替她擦拭还在滴水的发丝。 “这二十多天,北美那边的餐饮吃腻了吧。”他一边擦,一边闲聊。 “何止是吃腻了,简直是受罪。”沈栀就着他的手,扒了口饭。 这伺候人的架势,妥妥的贤夫。 沈栀心想,今晚出来的果然是主人格。 毕竟那个副人格向来是个暴躁脾气,极少有耐心理会这种细枝末节的活计,他通常只会选择最直接的手段把她摁在床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