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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能这么说呢？”

    白栾摇了摇头，干脆利落地否定了大黑塔的猜测，眼神清澈地迎上她的目光：

    “无论是哪个黑塔，从来都没强迫我这么干，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。

    虽然确实因为这个决定，吃了不少苦头，有时候也会抱怨有点太累了……

    但我确实是因为黑塔，才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的，先成为了一位天才的助理，随后又成为了天才。”

    白栾的目光柔和下来，他看着她，轻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，是我过去不敢想的，所以……我怎能不感谢，让我走到现在的一切呢？”

    迎着大黑塔那双依旧带着几分担忧与怀疑的目光，白栾无奈地笑了笑，半开玩笑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黑塔女士，我是不会把精神疾病当成自己能力的，在我脑海的那位黑塔，并不是我分裂出来的人格，我百分百确认，她是完全独立，有自我意识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见大黑塔依旧微微蹙着眉，白栾想了想，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最直接的证明，就是有很多关于你的事，我是从她那里知道的，就算人格分裂，分裂的人格，也没法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你脑海里的那个我，不仅存在，而且还拥有独立于你之外的自我意识？”

    “很难以相信吧？”

    “何止是难以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大黑塔深吸了一口气，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。

    “听完你这番话，我都忍不住想找一位忆者过来，让她帮忙好好检查一下，看看你脑袋里的记忆是不是被人恶意篡改，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白栾笃定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要论在记忆这条命途上走得足够深远，感知足够敏锐的命途行者，昔涟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？

    如果有谁真的有本事对我的大脑和记忆做手脚，以她的能力，不可能发现不了半点端倪。”

    尽管白栾认真的解释了，但大黑塔看他的眼神依旧没变，那是一种担心他精神状态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如果在未来有合适的机会，你们会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可以从你的脑袋里走出来见我？”

    直到白栾这么说，大黑塔才开始真正相信白栾说的话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理论上是可以的。不过她想要在现实中出现，可能需要先给她找一具临时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的，都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黑塔女士，也许这听起来匪夷所思，但我的脑袋里，真的有一位黑塔，在过去的日子里，她陪着我成长、努力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白栾侧过身，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桌案上静静躺着的那本由阿哈亲手撰写的书，轻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就像那本书里所描绘的‘她’一样。”

    顺着白栾手指的方向，大黑塔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了那本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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